透过时间去爱你

我站在阳台上，闭着眼，听风的咆哮。我在想，想过去，想现在，想未来。可能那时候在我身边的人都不同吧，但那里面一定有一个不变的你。

过去

那时候，你的头发还是很黑的，你的身体还是很壮的，你的字还是很好看的。你的嘴角还总是上扬的。所以我就喜欢抬起头看你，可惜这样看你很吃力，所以我就更加珍惜看你的每一刻。

那时候，我喜欢陪你疯，陪你闹。喜欢你笑，讨厌你哭。那时的我像依恋被窝的懒虫吧，或者是抱着大米的贪吃小鼠。

反正就是，我爱你。

现在

但那些已经过去了。

什么时候开始的，我和你的矛盾呢？也许是扔掉旧书的时候吧，也许是告别老宅的时候吧。

但那些已经不重要了，而且我和你，回不到从前了。

现在，我长高了。我不用像从前一样抬起头看你了，看你多久都可以。可我不看了，因为不想看。

为什么呢？可能你的脾气变差了？可能你不再笑了？可能你喜欢板着面孔冲我吼了？也许都是，也许都不是。

尽管我也曾自责自己的不对，尽管我也在某个角落瞥见想改过的你。

但是这么多尽管，最终还是没有换来一个对不起。

和那亦真亦假的——

过去爱你的我。

未来

我好像看见风拂过我的耳，又拂过你的衣角。

尽管我闭着眼。

一切都像梦一样。

也许这就是梦吧。

风更猛了，吹起了尘与土，草和水，和那在树上的叶。那叶子没有方向，不知在向哪里飞。

我苦笑了一下，不只是我和你的关系更差了。还有我的心也像这没有方向的叶，不知何去何从。

背后的你笑了起来，像从前的你，挺温暖的。

“真难得啊”。我暗自感叹，而且嘴角的那抹苦笑，感觉彷佛不是那么难受了。

这是一个梦吧。

不过之前不就意识到了吗？

风中的叶抖了抖，竟以一个漂亮的弧度，飞向远方……

我低下头，过了一会儿，又抬起头。转过身，看见你在笑，刹那间，我明白原来我不曾讨厌过你，原来我还爱你。

所以醒来后，我一定要给你道歉。

所以，能原谅我吗？

老师。